中原地產董事施永青今時今日和客戶吃飯,吃不完的,都會打包:「我試過放在寫字樓的抽屜裡吃了幾日,那碟白切雞都變了怪味雞!」
在家裡,太太對孩子說:「食物跌了在地上,不要吃。」
「跌在地上為什麼不能吃?不是食物?」他反駁,太太嫌棄:「跌在地上烏粹粹的。」
「那可能不是細菌,是顏色吧了。」他仍然堅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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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輝最愛吃的食物,是辣魚蛋,才五、六歲便已經好喜歡,每次買一串還不夠,起碼要兩串,多到要放在紙袋裡。
本來這樣小的孩子會怕辣,可是林輝父母都是來自東南亞的華僑,家裡餐桌不時會有咖哩的菜式。林媽媽會把雞翼用咖哩汁醃了,再拿去炸,一碟十隻,林輝自小就可以一口氣把整碟吃光。看見兒子喜歡吃辣魚蛋,林媽媽也會在家裡煮,魚蛋、咖哩粉、洋蔥,但用料再足,仍然比不上街邊的小販。
那時林爸爸林媽媽從內地來到香港,如同很多華僑一樣,去了工廠林立的觀塘落腳。觀塘裕民坊的街邊好多小販,林輝記得最初是五毫子一串五粒辣魚蛋,後來賣到一元五粒,再後來整條街的小販都被迫走了。
YOYO岑寧兒在北京第一次見到李宗盛,他開口就問:「what’s music to you?」
「你是music lover?還是music player?」他說:「你可以只是喜歡音樂,不是一定要做音樂。」
YOYO想了一會:「我想試試啊。」她本來也可以選擇電影,但在遇上李宗盛那一刻,答案就容易得多。
「那就試啊。」李宗盛繼續問:「你要當performer,還是musician?」Performer的訓練是要能唱不同的歌,彷彿演員,不同類型的歌都能駕馭。「musician呢,就選一個樂器,用一年時間看一個城市,看自己能寫出什麼。」李宗盛說,YOYO也不明白為什麼是城市,當時她二十一歲大學剛畢業,聳聳肩,就留在北京。
(閱讀全文)張曼娟一直記得,那老鷹的眼睛。
二十多年前了,她己經不是第一次來香港玩、探朋友、宣傳新書,但那次在酒店窗外,意外地看到一隻鷹在空中盤旋,鷹越過窗前,看著她。
她也看著牠,頓時覺得不可思議:對開的大地盤正在填海,說要興建回歸用的會展中心,整個城市車水馬龍繁華喧囂,怎會有大自然的老鷹?
鷹和她,對望了好一會,她就像著了魔,從此不能自拔地愛上香港。不但常常來,九七到九八年還在中文大學教書,往後每一年,起碼來香港兩次。
這次接任香港光華新聞文化中心主任,她也遇到鷹,並且神奇地收到「禮物」。「在香港,我受到了熱烈的追求。今早拉開窗簾,便見到追求者留下的愛的禮物,一條小魚乾。鷹類與人類的愛的表達真的不同,但也很貼心甜蜜呀。等到窗台上擺滿了禮物,我想,我會答應的。」
張曼娟溫柔地寫在微博,還附上魚乾在窗邊的相片。王霖才剛回到香港,家人便急急告之:港督找他。
文康廣播司徐淦坐車來到,王霖上車就問:「淦叔,有什麼好路數?」「我也不知道,港督要見你。」對方不肯明言。
去到港督府,港督麥埋浩坐下,徐淦當翻譯,三人一起喝咖啡。麥埋浩開口便道:「王先生,我想委任你做立法局議員。」
王霖愕然,馬上說不:「第一我不懂英文,第二無銀去充撐,第三做了公司會炒魷魚。」
麥埋浩笑著反問:「王先生,還有什麼要求?」
這是一九七六年,王霖後來成為首位來自基層的立法局議員──麥埋浩到底看中他什麼?
王霖一直到一九八五年才離開立法局,在中英展開談判香港前途問題風雨飄搖之際,他為香港做了什麼?
學校不讓十一歲的「家家」上課,已經六個月了。
台灣衛生局去年十一月抽樣檢查學生有否患肺結核,意外使「家家」是愛滋病帶菌者的身份曝光,學校和家長同樣驚恐,迫令「家家」退學。然後人們又發現收容「家家」的慈善組織「關愛之家」,原來另外還有九個兩歲以下的愛滋寶寶──他們以後都會派來我孩子的學區上學嗎?恐怖漫延開去,關愛之家一再被迫遷。
台灣愛滋感染者的人數二00五年突破一萬大關,感染途徑有別於香港以異性性接觸為主,去年因吸毒共用針筒而感染的個案大增六倍,隨母體染病的嬰孩數目直線上升。
關愛之家收容的愛滋嬰孩,為保密身份,按收容次序起假名:「盼盼」、「關關」、「愛愛」、「之之」、「家家」、「平平」、「安安」……他們引發社區歧視,但也帶來意想不到的變化:
宣傳講座有人看到嬰兒非常錯愕:「原以為愛滋病人都是自作孽」,心軟化了;關愛之家昔日主要收容同性戀愛滋病人,如今進來多是吸毒感染的,兩夥人不同的生活文化,因著這群嬰孩變得包容互助;關愛之家秘書長楊捷回應迫遷壓力:「來吧,誰怕誰!」懷中的孩兒,給她莫大勇氣。
這一刻,孩子是天上來的祝福。
更奇妙的是,假如照顧得宜,嬰兒長到十八個月免疫力提高,愛滋病會自動消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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