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建誠(Franklen)四年來。都在家裡帶孩子。
他不懂煮菜,最初兩年請家務助理做飯,期間才開始學:先是特地回家問媽媽,何謂炒,煎,炆,煮,燉等等,然後勤練炒青菜:「我覺得最難炒菜,懂得炒,其餘煎炆等都應該好辦。」
他買烹飪書、看烹飪影片,甚至寫電郵給美國一位專教外國人煮中國菜的美藉華人,問:為何用生鐵鍋,總是很容易炒焦?對方洋洋灑灑寫了幾頁紙回覆!
(閱讀全文)牛奶放進纖維並不稀奇,布質纖維之間的微小隙縫有機會滋生蟲蟎,日本便把處理過的牛奶填入隙縫減少蟲蟎,專門給有敏感症狀的孩子使用。然而驚人的,是報廢牛奶的數量,每日全球會生產一百二十萬噸牛奶,當中兩成都很可能丟掉:
收購商會要求牧場,生產比訂單多一成的牛奶,以減低供應不足的風險;收集和運輸途中,會有牛奶變壞;製成鮮奶、芝士、奶粉、各式各樣奶製品的過程,又有各種報廢情況;工廠生產過剩的、資量有問題的……還沒計算超市賣不去的,想像天天倒掉的牛奶,可以多達一百個標準泳池!
如果要給素黑一個食物顏色,只能夠是紅色。
張揚地、濃烈地,就像把最紅最熟的番茄塞進攪拌器,按掣那一刻,一切都豁出去了。
大家現在認識素黑,是擁有大量著作的作家,或者在報刊雜誌寫專欄的心性治療師,但在一九九五年,她丟下大學研究工作,一頭栽進劇場的世界,領著當時國內其中最先鋒的小劇場「戲劇車間」到外地巡迴演出。演出作品《零檔案》改編自于堅的長詩,描述一個人如何淪為一份檔案,即興的演出充滿張力:演員進進出出,一邊剖白,一邊燒焊,把一根根鐵條焊接在鐵架上,再把一顆顆番茄,插在鐵柱。最後,演員把番茄都拔出來,擲向大型的工業風扇,登時番茄如暴雨,濺滿整個舞台。
素黑如今還記得那台上過百顆番茄爆開的震撼:「整部劇沉重得不得了,唯一最自然的、溫柔的,就是那些番茄,卻給暴力地摧毀了。把番茄丟向風扇的一刻,真的就像按下攪拌機的按鈕!」
(閱讀全文)
甘仔神父(Father Franco Mella)很可能是為香港絕食最多的人。
第一次:1986年油麻地避風塘十四位「水上新娘」要被遣返內地,甘仔靜坐絕食,這在當時是大新聞,官員馬上請甘仔停止,並在半年內,讓一千二百位水上新娘獲准來港和家人團聚。第二次:1987年特赦「小人蛇」,七十五名帶孩子辦手續的「無證媽媽」隨即被押進監獄等候遣返,甘仔絕食,政府最後讓一百位無證媽媽先後在四年內來港。
最長一次,2002年政府要在

林輝最愛吃的食物,是辣魚蛋,才五、六歲便已經好喜歡,每次買一串還不夠,起碼要兩串,多到要放在紙袋裡。
本來這樣小的孩子會怕辣,可是林輝父母都是來自東南亞的華僑,家裡餐桌不時會有咖哩的菜式。林媽媽會把雞翼用咖哩汁醃了,再拿去炸,一碟十隻,林輝自小就可以一口氣把整碟吃光。看見兒子喜歡吃辣魚蛋,林媽媽也會在家裡煮,魚蛋、咖哩粉、洋蔥,但用料再足,仍然比不上街邊的小販。
那時林爸爸林媽媽從內地來到香港,如同很多華僑一樣,去了工廠林立的觀塘落腳。觀塘裕民坊的街邊好多小販,林輝記得最初是五毫子一串五粒辣魚蛋,後來賣到一元五粒,再後來整條街的小販都被迫走了。
YOYO岑寧兒在北京第一次見到李宗盛,他開口就問:「what’s music to you?」
「你是music lover?還是music player?」他說:「你可以只是喜歡音樂,不是一定要做音樂。」
YOYO想了一會:「我想試試啊。」她本來也可以選擇電影,但在遇上李宗盛那一刻,答案就容易得多。
「那就試啊。」李宗盛繼續問:「你要當performer,還是musician?」Performer的訓練是要能唱不同的歌,彷彿演員,不同類型的歌都能駕馭。「musician呢,就選一個樂器,用一年時間看一個城市,看自己能寫出什麼。」李宗盛說,YOYO也不明白為什麼是城市,當時她二十一歲大學剛畢業,聳聳肩,就留在北京。
(閱讀全文)